Kaibab

你有你的抱负,我愿陪你朝朝暮暮。

真的是超级抱歉啊啊啊

  由于三次元的事情比较多,以及我自己的笔力不够,同道的第三章反反复复改了好多次都不是很满意(以及第二章我也是写得非常不好,会找时间重修),很多想表达的片段都与期望相差甚远。所以这周就不更博了_(:_」∠)_下周会更的。

  晚好,打扰了。

【苏瑶】 同道

  -下章开始撩苏涉(´▽`)这章是过渡

  -依旧是私设如山,ooc遍地

  -由于要段考了,比较忙,所以这章比较短小( ・᷄ὢ・᷅ )

  -不喜轻喷_(:_」∠)_辣鸡小透明求评论

  -感谢每一位看完的小可爱,笔芯(・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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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金光瑶走到理科教室前的时候,脸都已经冻僵了,手脚都是冰凉的,一宿没睡的困意也消了大半。


  “薛洋这个傻 逼。”金光瑶小声嘟囔着,“还摩擦生热,生什么热,冻死我了。”


  窗子上凝了一层水汽,甭管里头还是外头都看不清楚,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剪影。


  金光瑶对着窗口看了会儿,发现里头的人用手抹开一道清爽的口子,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那是双细长有神的丹凤眼,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记忆里的还是昨晚那个让他辗转反侧的梦里。


  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金光瑶勉强牵动冻僵的肌肉,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把手放在温热的颈脖里,捂着那过快的脉搏,走开了。


  刮过耳边的风里,隐隐约约地裹着金石撞击之声与那声嘶力竭的呐喊;栏杆外被雪压进廊里的枝条上似乎是有了影影绰绰的金星雪浪。


  ———


  “喂喂,回神了。”


  温情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敲着桌面,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金光瑶,“你竟然在课堂上走神了?怎么,思               

春啊。”


  “差不多吧……想谈恋爱了。”


  温情特别庆幸自己撑着下巴,“…服气。”


  良好的教养让她觉得这个话题不好再进行下去,温情沉默了一会儿,硬是把自己的八卦之心给压了下去才又开始与金光瑶闲聊。


  “今天有个一班的要降到我们班了,你听说了没有?”


  “知道,不是说考生物的时候缺考了嘛。”


  温情生气道,“人家一门没考都跟我考得差不多,我还学什么习,回家给我家药店帮忙算了。”


  金光瑶笑了笑,道,“说不定人家没你好看,家里也没你家有钱,只有好好学习这一个出路了。”


  的确,温情的五官端正,加上她高挑的身材和气质,让她在一堆同龄人里更现成熟。


  “也是…对了,师太叫我们把后头收一收,那人就坐我们后头。”说完便把水杯重重磕在桌上,开开盖子喝了口水,“你是没见到她那高兴的样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苏涉是在出操的课间来的。班里就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看见他也不觉意外,反倒帮他把书拿进来,又介绍了一下,处得倒是融洽。


  “这人挺傲的。”温情手里拿着个桃,含含糊糊地说道,“长得还行,挺帅的。”


  金光瑶以为自己在这十七年里早就忘却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前尘往事,却在这顷刻间被这个名叫苏涉的人一股脑地翻了出来。


  那些让他痛彻心扉的爱与恨,通通从他那包裹着回忆的茧里被挖出来,摆在明面上,让他看着。


  缘分不就是这样么?不期而遇或是蓄谋已久。


  金光瑶说不清,也没人能替他解释。


  他垂下眼眸,视线刚好落在那句“上穷碧落下黄泉”上。


  我比唐玄宗幸运,他想,其实冬天也没那么冷。


同道

 *开新坑啦!校园小甜饼


 *主cp苏瑶,副cp薛晓


 *避雷预警


 *私设如山,ooc遍地


 *不喜轻喷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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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

   

     窗外天还没有大亮,灰蒙蒙的透着些晨光。窗户的玻璃上结了一层冰霜,积雪厚厚的压在窗台上。


  金光瑶端着一个塑料缸子刷着牙,睡眼惺忪的。


  筒子楼里每层只有一个卫生间,七八点的时候都是排不上队的,只有蹲在外头接些水胡乱地打发一下就算了事。


  整栋楼里除了金光瑶和薛洋之外,也只有那些早起摆摊的人才能享受到清晨五点的太阳和会员级待遇的卫生间了。


  镜子上满是蜘蛛网似的裂痕,看人都有重影,也没谁掏钱换一个。大概是没睡醒的缘故,就连镜中多了个人金光瑶都没发觉。


  突然一把冰凉的雪糊在后颈,金光瑶险些把含在口中的自来水给吞了下去。


  南方的雪不似北方雪的蓬松柔软,带着一股江南人的小家子气,夹杂着新雪和颗颗分明的冰茬子,冬日里提神醒脑的利器。


  经着一道闹腾,金光瑶也是清醒了,吐掉嘴里的泡沫转过身去,用一种“你怕不是个智障”的眼神看着薛洋。


  薛洋靠在门栏上,嬉皮笑脸的,手里还规规矩矩地拿着本必修三的政治书。


  “你今儿怎么起这么晚?我十三个问答题都背好了。”薛洋问道。


  “昨晚失眠了。放心,不会让你误了看晓老师的点。”语罢,金光瑶便慢条斯理地接水洗脸。


  “那你快点,我去买早点。”说完就抱着他那宝贝政治书下楼了。


  说起薛洋他倒是个奇葩,理综全校第一,不知中了什么邪,高二的时候一个人抱着张桌子跑去读文科了。谁劝都没用,铁了心读文,气得教导主任差点犯了高血压。


  旁人不清楚,金光瑶却是明白的—这哪是一时糊涂,分明是为爱痴狂。有几个人能天天抱着个政治书背个不停,地理历史就随便翻翻;语数英老师都懒得理,就天天跟个尾巴似的追着晓星尘转。


  金光瑶叹了口气,草草收拾好东西放到自家窗台上,又轻手轻脚地回房拽出宽大且不舒服的校服套上,带上门提着书包下楼去了。


  —————


  门口薛洋正叼着一个煎饼,手腕上还挂着一个,费力地跟院子里生锈的大门较劲。


  看门的老头还没醒,即使醒了也没什么用,一大把年纪了手脚还颤巍巍的,这种体力活也只能交给薛洋和金光瑶这样的小年轻来做。


  门底的滚轮不知哪一年就丢了,拉开时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喊,顶楼彪悍的老太太中气十足地骂了几句,又都沉寂了下来。


  “拿着,还没凉。”薛洋特嫌弃金光瑶的少爷脾气,吃饭要吃热乎的,喝水要有几片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子才行。


  “都是一栋楼里长大的怎么就你穷讲究。”


  金光瑶也就笑了笑,接过煎饼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钢镚搁在薛洋手上。


  他那金鳞台里养出的习惯这些年里也改掉了不少,可总有那么一两件是改不掉的。


  薛洋麻利地吃完早饭,推出停在车棚里的自行车。抖了抖上头的雪,拍了拍后座,招呼着金光瑶坐上来,风驰电掣般踩着踏板向城东去了。



想写现代校园苏瑶的小甜饼

_(:_」∠)_

涉江采芙蓉

  三   所思在远道


   观音庙里,刺刀般的寒风刮的苏涉的伤口生疼,肺部的瘀血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江澄手里紫电划出的紫虹,还有那噪耳的弦声,似乎都不太真切了。


  苏涉几次差点元神出窍,硬是咬破了舌尖才换得几丝清明。


  当聂明玦破门而入,三尊聚集。他恍惚间又好似看见某次在金麟台的清谈会。


  兰陵的冬日里是塞外的天寒地冻都比不上的湿寒,一丝丝的沁入骨子里的寒气。


  待到清谈会时,苏涉也只能远远地在阶下望上几眼:金光瑶在外披上件灰色的兔皮的斗篷,手弯里挽着件厚披风——那自是给蓝曦臣备着的。


  苏涉到底是一介凡人,他嫉妒蓝曦臣抹额上那一抹卷云纹,嫉妒他“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却只能安慰道,“至少那外衣是我亲手披上的。”


  聂明玦的嘶吼和兰陵修士的呼救方才让苏涉冷静下来。可还未等他喘上口气,陡生异变—聂明玦直直一掌击在金光瑶的心口。


  苏涉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运转所剩无几的灵力,稳稳地接住了金光瑶。


  此时的金光瑶已无方才强撑出的气势,面色苍白,眉头紧锁着,浑身血迹斑斑,就连眉间的朱砂都已被一层血色覆盖。


  苏涉攥紧手里的佩剑—剑锋上已有不少的裂痕,剑柄更满是鲜血,握都握不住了。


  总忆十里故人归来时,长安桃叶古城满枝芽。


  却未生离,已是死别。


  ——————


  金光瑶睁开眼时,只看见了一片血色。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倏地断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是觉得像这样的肆意放纵竟是这般的快活。


  朔月穿过胸膛,他的确是起了杀心。


  朦胧中,他好似看见一个白衣白衫的少年,穿过纷纷扰扰的金星雪浪唤他金公子。


  算了吧。他想。


  一切终究是盖棺定论了。


  ————


  观音庙一战后,百家齐呼“惩恶,使之不能复轮回”。这呼声就连当年的魏无羡都不能及。


  蓝家更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泽芜君闭关,这重任自然是落在蓝忘机的身上。


  魏无羡反倒是乐了,整日在云深不知处里无所事事,每日清汤寡水的,不如借此出去放个风。


  待到他们二人来到观音庙时已是十几日之后了。各个仙门道观都已是盼望许久,个个都殷切的很。其中不乏有曾经受过金光瑶恩惠的。


  “瞧瞧,要是金光瑶在天有灵,不得气活过来?”魏无羡蹲下身来,不知从哪摸出只笔,蘸了朱砂,画起了阵法。


  蓝忘机只是看着他,也未答话。估计除了蓝曦臣和魏无羡,鲜少有人能读得懂他的意思。


  画了一会儿,魏无羡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余光扫见了一缕孤魂。


  魏无羡瞧见孤魂,虽无怨气,但叫人看着不舒服。似是悲伤,又似是绝望。


  “蓝湛,蓝湛,你且帮帮我。”魏无羡难得正经了一番,“帮我问灵。”


  蓝忘机轻声应下,将古琴置于棺上,一串弦音从指尖流泻而出。蓝忘机右手撤离琴身,凝望着仍在颤动的琴弦。


  片刻后,琴弦自发而动。


  “秣陵苏氏,苏涉”


  “你与他说,若再不去投胎转世重新做人,可就是要成地缚灵了。”


  答曰,“不可。”


  魏无羡笑道,“是不愿被超度,还是不愿缚地为灵。?”


  “不愿入转世轮回道。”


  这个回答倒是令人错愕。魏无羡思索片刻,拉着蓝忘机退到阵外。咬破手指,补全了封棺的阵法。


  “金光瑶生前虽说是作恶多端,可身边到底是没有多少心腹知己。留着这个苏涉,到时候他与聂明玦打起架来,倒还有个帮手。”


  百家的符录顺着阵法的走向建立出一个结界。结界内,既没有怨气翻涌,也无戾气冲天。仿佛是几人放下了纠缠了一生的夙愿,一生的恩恩怨怨似乎都在顷刻间尘埃落定了。


——————


*私设如山,OOC遍地

*总算是把这个写完了(居然没弃!快夸我!

*各位不喜轻喷

*晚安晚安😴

涉江采芙蓉

  二   采之欲遗谁

  


   苏涉与薛洋是谁也见不得谁的。苏涉以为薛洋不过是一介草莽匹夫,薛洋倒是认为苏涉不过是假正经的伪君子。


  “哟,几日不见,看来苏涉你是对我甚是想念,人都憔悴了不少啊”


  “满口胡言!你也不看看你自个捅出的篓子!要不是发现及时,你我都得遭殃!”


  薛洋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是杀了几个泼皮户,谁叫他们自己嘴巴不放的…”


  “成美。”金光瑶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喜怒来。金光瑶待人接物都是和气,就连身边的人都没见过他动怒。


  “凡事不过三,你若是再犯,我定不与你客气。”


  虽说没有什么重话,但那隐隐压下的久居高位的气势,薛洋知道金光瑶说的是实话。


  毕竟金光瑶从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正人君子,他那血脉里,也有着金光善的杀伐决断、寡淡薄凉,从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是是,下不为例。”仿佛刚才都只是玩笑话,薛洋转眼便拿了个凳子坐下,又随手拿起一块茶点,一股脑儿咽了下去。


  金光瑶替苏涉斟了杯茶,又将那些甜腻的茶点放在自己这边,留了个冰镇的绿豆糕在苏涉那边。


  “到底还是个读书人,”金光瑶叹了口气,心说,“不过有我替他撑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凉亭建在园林的西北角,常年见不着什么阳光,倒是夏日里纳凉的好去处。金光瑶见他俩都又消停下来,这才将正事吩咐下去。


  ——————


  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园中的金星雪浪也只剩下了几朵摇摇欲坠的花瓣。


  金光瑶在亭里临着《法苑珠林》,苏涉来时正巧停笔。


  “宗主…薛洋那边…”还未等苏涉想好措辞,金光瑶倒是先开了口。


  “不需立碑,替他收拾干净便埋了吧…”金光瑶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头也不抬地收拾着桌上的笔墨,“…再去买些甜食,不必多,一两样便好…叫店家多放些糖,免得他去闹得人家不安生…”


  苏涉也没有多言,只是一一应下。虽说看不见金光瑶的表情,单听他那极力克制的语调也能猜出几分了。


  “万一是我呢?宗主会怎么想?”


  “他会难过吗?还是无所谓?”


  苏涉的脑海里几乎被这个问题给占据了。


  以至于在金光瑶吩咐时,苏涉就看着金光瑶的衣角神游了几回。前半段的时候只隐隐约约听到了“金凌”、“东瀛”的字眼,大概就是避避风头吧。


  “薛洋这根线被拔了,魏无羡他们也就快查到真相了吧。”


  苏涉一惊,这才从那飘到天涯海角的胡思乱想里回过神来。


  “那宗主可有什么打算?”


  “这怕是避不开了的。你叫人去和东瀛那边的联系联系,若是能避则避吧。”


  “那金家这边…”


  “…金凌还是太小了,能教多少是多少吧…但也是时候教他独当一面了。”金光瑶垂着眼眸,摩挲着衣角,“悯善,这一别,怕是只能相忘于江湖了。”


  苏涉撩起衣袍直直地跪下,道:“涉定生死不负。”


  绵绵不绝的秋雨伴着一阵风哆哆嗦嗦地吹进亭中,桌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佛经便被这风雨吹得肆意飘摇。一滴雨水不偏不倚落在人生八苦的死门上。


  “我是护不住他了。”


  那还未捂热的哀愁也被这风吹得只剩下冰凉凝重的肃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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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打扰了。(:˒[ ̄]


这里对苏,幼儿园文笔。

头一次写文,有点小紧张。

嗯,产粮自销。

各位不喜轻喷啊_(:3 」∠ )_

哪里有敏 感词了,这文很纯情的,真的。